这是一道交互题。
个人编号为到。第个人可以将一根百奇送给满足的第个人。始终有。
每轮选择一个尚未送出百奇的人。交互器从此人能够赠送、且尚未收到百奇的人中选择一人。若不存在这样的人，则失败。可以送给自己。
使每个人恰好送出一次并收到一次。交互器可以根据之前的交互结果调整选择。无论它作出哪种合法选择，你都必须成功。保证存在总能成功的策略。
最初，交互器发送以下格式的信息。
恰好进行轮。每轮选择一个之前未选择过的人，输出以下一行并刷新输出缓冲区。
?
交互器在一行中返回一个整数，满足，且之前没有收到过百奇。若没有可用的接收者，交互器返回；此时必须立即结束程序。
-1成功完成轮后，输出以下一行，刷新缓冲区并结束程序。
!
重复选择赠送者、编号越界、格式错误、提前结束或超过次询问均会导致答案错误。等待回复前未刷新缓冲区可能导致超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