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原排列

$Q$ 必须是一个包含 $1$ 到 $N$ 每个整数恰好一次的排列。允许多次询问同一个排列。输出询问后，必须刷新输出缓冲区。

每次合法询问后，程序会读入一个整数 $L$。$L$ 是由 $R_i=P_{Q_i}$ 定义的排列 $R$ 的最长循环长度。

确定排列 $P$ 后，按以下格式输出最终答案。

$!\ P_1\ P_2\ \cdots\ P_N$

最终答案的 ! 输出不计入 $1600$ 次询问限制。如果最终答案与隐藏排列 $P$ 不同，则答案错误。输出最终答案后也必须刷新输出缓冲区，并立即结束程序。

如果输出了非法询问，或者进行了超过 $1600$ 次 ? 形式的询问，可能会读入 -1。此时必须立即结束程序。

交互示例

考虑 $N=3$，隐藏排列为 $P=(2,3,1)$ 的情况。实际交互中不会给出 $P$。

• 交互器发送 3。
• 选手输出 ? 1 2 3 并刷新缓冲区。此时 $R=(2,3,1)$，因此交互器发送 3。
• 选手输出 ? 3 1 2 并刷新缓冲区。此时 $R=(1,2,3)$，因此交互器发送 1。
• 选手输出 ! 2 3 1，刷新缓冲区并退出程序。

本例仅说明通信格式和响应的含义，不提供恢复排列的一般方法。